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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都是泪 盘点手机预装N宗“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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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23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用不着,看不见,关不了,卸不掉”,有人好不容易攒钱换个新手机,里面竟预装几十款软件,这才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白花花的银子、一兆兆的流量、一格格的电……你的手机被预装过吗?是谁让手机变“垃圾桶”?

原题:谁动了我的手机:预装软件食费链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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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预装乱象频生 谁动了用户的奶酪

  一部知名手机的预装软件竟然高达20余款

  9月底,央视《每周质量报告》节目以“被预装的风险”为题,曝光了手机内置软件的种种黑幕。央视指出,这些手机预装软件正常途径无法删除,而如果用户通过取得ROOT权限,自行删除这些预装软件,手机厂商客服人员表示手机将不再享受保修服务。

  北京联通用户李先生在看这期节目时感觉大快人心,同时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的经历与央视节目中讲述的主人公“消费者小王”的故事类似:节目中的小王买了新手机后发现,其中预装了近20款应用;而李先生今年5月在北京大中电器花了4000多元买了三星NOTE2非运营商定制版手机,回家一看,里面竟然被内置了20余款软件!

  李先生向中国新闻周刊网记者展示了他的手机。记者用的也是三星另一款型号的手机,两者一对比,除了录音机、Office等少量软件两台手机都有,李先生的手机还被预装了爱奇艺视频、优酷、爱读掌阅、芒果TV、新浪股票、新浪天气、viva畅读等几十个软件。很多软件李先生表示根本就用不着。

  和央视报道的情况一样,李先生手机中的这些软件都是无法删除的,他三次进行恢复出厂设置,但情况依旧如此。更让李先生气愤的是,仅仅买了5个月的高端手机,经常出现死机、自动关机、软件冲突打不开的现象,咨询厂商客服后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而且,李先生的遭遇并不是一个个案。今年国庆期间,360手机助手发起了一个恶意预装软件的用户调查,一共有155万用户参与了投票,结果显示,87%的用户明确表示自己的手机也无缘无故被预装了一些软件,希望能够对这些软件进行管理操作。

  在这个愈加讲求个性化和主观选择的时代,诸如此类事情的发生并且普遍不禁令人发指。我们不得要问,本该是由手机用户自由选择的个性化应用软件,为何被大量的内置在了手机系统里?难道就没有监管措施吗?用户的权力就只能这样被侵蚀吗?

  手机预装链条: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

  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在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教授丛立先看来,手机预装软件之所以泛滥,就是因为提供预装服务有利可图,并且利润惊人。

  相关数据表明,我国安卓手机系统应用软件已接近30万,而随着智能手机的方兴未艾,应用软件的推广不可避免地瞄准了这个广阔的平台。就这样,一条由手机厂商、运营商、各级代理商、渠道商、刷机商,共同构成了一条隐身于手机屏幕内的“食费”利益链。手机预装也因而愈演愈烈。

  先来看看利益链条上的各方都“扮演”了什么角色。

  手机厂商——我们把手机厂商区分为两类,一类是品牌手机厂商,一类是山寨机。对于前者来说,预装软件主要出于这样几个目的:

  “第一,我们要增加品牌的粘性,例如我们会置入品牌网页导航、网页书签等体现品牌化的软件;第二,为了满足用户体验,我们会预装用户比较感兴趣的软件,如QQ、微博、微信等;第三,我们会内置和我们有战略合作或者资源互换的软件,比如360的软件、腾讯的软件。”波导手机电商部总监王珂对中国新闻周刊网说。

  王珂还强调,他们预装的软件都会经过研发的安全测试。这与我们采访的几位专家观点相同,他们认为知名的手机品牌一般会选择应用广泛、知名度大的手机软件。

  而预装软件的数量则与机型有关,高端的机型自然能够预装的软件类型就多。前面我们所说的李先生购买的三星NOTE2手机为高端机,预装20多款软件也就不足为奇。

  而山寨机大多对软件商的预装订单来者不拒,手机预装甚至成为了山寨机牟利的主要渠道。有的山寨机会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原因就在于山寨机厂商赚取的是手机预装带来的分成利润。

  运营商——运营商为了增加自己的用户量,开拓增值业务,即向手机厂商定制机型,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的品牌软件置入进去,如移动的飞信、电信的天翼空间等等。王珂透露,运营商的定制机是有严格的预装软件条款的,定制机里要装哪些软件,全由移动商说了算,手机厂商为了接下运营商定制机这个单子,一般都会服从。

  在安卓系统做了四年业务的宋先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网记者,软件并不是运营商的主流业务,运营商不会花太多力气在这方面,更多的是将业务外包,请第三方帮他们开发软件,这也使得运营商定制机预装的软件良莠不齐。

  值得一提的是,运营商定制机已经在市场上占有很大比例。GfK中国数据显示,2013年上半年,中国手机市场3G智能手机零售量已超过1.5亿部,其中,运营商捆绑市场销售的3G智能手机已达8800万部,占比近六成。

  各级代理商、渠道商——不得不说,这是手机预装软件利益链条上最混乱的一方。手机出厂后,还会经过省级代理商、地市代理商、卖场、门店,销售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被人为地“刷机”(类似重装系统),预装进各种手机软件。甚至不乏苏宁、迪信通这样的手机连锁门店都在这个利益链条内,大家可以到网上搜一篇名为《迪信通靠装手机应用年赚1000万》的文章就可见端倪。

  而这部分是手机厂商无法控制的。王珂表示,波导的销售渠道分为电商渠道和地面渠道两类,前者如果按照官方ROOT方式删除预装软件,可以正常保修,后者则不行。原因就在于,电商渠道手机厂商可以直接和消费者接触,而地面渠道历经的环节太多,手机可能经过了几道刷机,对手机已经造成了严重损害,这个过失不能完全由手机厂商来承担。

  刷机公司——做了几年刷机业务,如今已经成立一家纯粹提供智能终端硬件定制方案的深圳顶峰科技CEO董迎军对中国新闻周刊网说,他们公司曾在2010年参与到手机预装业务,当时服务的是华为的“天天浏览器”软件,他们是这款软件线下渠道的手机预装总代理。“当时我们会找到手机厂商、代理商、水货商、手机连锁店等等一切有安卓手机货源的地方,和他们沟通,给他们钱,让他们预装进这个软件。”

  后来公司慢慢转型做技术,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安卓手机业务发展迅速,一批刷机公司为了赚取暴利将一些会“暗扣吸费”、偷跑流量的软件到各种渠道进行预装,让他们感觉这个市场不再那么纯粹。

  可见,利益链条上的每一方各有各的“小九九”。通常来讲,这些利益相关方与手机软件厂商的利益传递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户打开预装软件一次,即有效的激活,软件厂商就会付给手机厂商或者渠道商1到2块钱。也有例外,“像腾讯打包手机管家、QQ、微信等软件,预装到单部手机,一次可能会支付十几块钱。”王珂。

  另一种方式是利益分成,在软件商获利后,要将部分利润分给起到广告作用的软件预装方。而预装的软件有很多方式变现,如直接向用户收费、通过增值服务向用户收费、推送广告甚至盗取用户信息贩卖等方式。

  正是基于各种利益,手机预装市场乱象频生,而用户则成了最后的买单者。



作者:陈燕妮  文章来源:中国新闻周刊网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3 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篇
手机预装N宗“流氓”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手机预装软件对智能手机用户的困扰,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白花花的银子、一兆兆的流量、一格格的电……在用户不知情的前提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流走,而用户却拿这些预装软件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恨!可气!

  手机预装软件这些“牛皮癣”究竟有多“牛”?我们来细数它的N宗罪。

手机预装软件:你有多恶劣

  第一宗罪  钱无缘无故从指缝中溜走

  想必很多人都没有每月查话费明细的习惯,这让手机预装软件投机者有机可趁。“暗扣吸费”成了他们牟利甚至是赚取暴利的武器。这类预装软件的“习性”是:

  其一,偷偷运行,行完之后,可能会发出一些吸费的短信到运营商,那么这个钱就从话费里面偷偷扣掉了。这样的软件一般表现为工具类或免费打电话的软件,属于专门吸费的软件;还有一种是被病毒控制的正规软件,比如天气类的软件,被加入计费代码后实施暗中扣取手机用户费用。

  其二,对单个对象的吸费数额较小,仅仅是暗中扣取3到5块钱,手机用户很难发现。而以正常服务软件面目出现的恶意扣费软件,甚至会屏蔽掉通信运营商的收费提示短信,因而手机用户更是难以察觉。

  通过这两个步骤,用户的通信资费浑然不觉中落入了手机软件商、刷机公司、手机厂商、渠道商的兜里,这些利益相关者再按照一定比例瓜分这些收益。

  第二宗罪  没怎么上网,流量没了

  新买来的手机,都还没怎么上网,流量却走了那么多?


3.jpg


  这是很多智能手机用户的疑惑。原因之一就是手机的预装软件太多。

  一些手机软件自动运行后,程序与厂商发生数据交互,就会消耗手机流量。此外,还有一些手机软件会经常进行自动更新,例如不少人的手机当中都安装有天气类的软件,这类软件需要刷新来显示最新天气信息,而刷新则需要流量。此时假如你的手机网络连接处于一直打开的状态,那么这类型的软件自然会自动更新。不知不觉中就耗掉了用户很多流量。

  第三宗罪  占用内存,手机变很卡

  很多手机用户尤其是用了一年左右时间的朋友抱怨自己手机越来越慢,是否有想过是预装软件过多带来了这个问题?

  一个萝卜一个坑,手机内存就那么大,软件安多了自然坑会有被占完的时候。自动运行程序的增加,就必然会导致手机运行的速度越来越慢。

  被很多安卓用户忽视的一点在于,安装的手机软件还会产生更多的文件,也会占用更多的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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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卓用户们可以打开自己的手机文件管理功能,不管是在手机屏幕当中还是你连接数据线显示在电脑屏幕当中,是否发现有大量的文件夹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些文件夹有用还是没用?能删还是不能删?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它们是从哪来的?不用多想,它们的出现正是拜你手机当中安装的数十款软件所赐。

  每一款软件在安装后第一次打开过程中,程序会自动建立一个文件夹记录你的使用信息。这种情况下软件使用的次数越多越频繁,所产生的缓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试想一下如果你安装了上百款软件,相应的就会多出来百余个文件夹。

  第四宗罪  冲突率增加

  相信不少人都遇见这样的情况:某个手机软件突然打不开,并显示:“很抱歉!XX进程意外停止,请重试。”这也源于手机安装软件太多,难免会出现冲突无法使用的情况,这点在安卓系统手机当中尤为常见。

  这类冲突可能是由于软件厂商之间缺乏沟通,在程序设计方面有互相冲突的地方。也可能是由于用户安装了相同类似的软件,彼此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就像是走在高速上的汽车,多了肯定会出现拥堵或者是冲突的问题。

  第五宗罪  即使锁屏,电量消费依旧

  手机预装软件太多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加剧电量消耗。有不少软件都在后台自动运行,尤其是那些真正多任务后台的软件开启了自动定位和推送,在引导启动过程中必然会耗费掉电量。

  值得注意的是,在屏幕锁屏的情况下,不代表没有程序在耗电。锁屏时依旧有一部分程序在后台不断运行,这种情况下电量流失也无可避免。想要彻底解决,办法就是直接关机。这就如在你不开电视不开空调的情况下发现电表还是在缓慢地转动,因为家里面的插座、亮灯的显示器按钮等,依旧在消耗电量。

  第六宗罪  可能窃取或泄露用户隐私

  手机预装软件还可能会对用户隐私安全带来潜在威胁。有不少手机预装软件更新时,会要求手机用户同意获得位置信息以及短信、通话、照相等权限。如某款词典软件要求有权访问用户手机的照片和视频、读取手机状态和身份以及完全的互联网访问权限。

  而窃取或泄露用户隐私的恶意手机软件之多或许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发布了《2013年第二季度中国移动互联网应用安全检测与分析报告》,此前公布的数据显示,目前国家网络信息安全技术研究所检测到的2000多个恶意应用中,已被下载近4500万次,在所有应用下载量中所占比重高达11%,即用户每下载9款应用,其中就有1款属于恶意软件。

     智能手机用户:我有多无奈

  既然手机预装软件那么“流氓”,把它卸载了,或者不用,不就得了。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或许就天下太平了。但手机用户会无奈的发现,受伤的总是自己,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七宗罪  用不着,看不见,关不了,卸不成

  根据央视报道,北京消费者小王购买了一款新手机后发现,其中预装了近20款应用,其中有大部分是自己用不到的软件。在小王看来,这些五花八门的软件虽然多余,但并不影响手机使用,所以没有在意。但不久后小王发现,手机运行速度越来越慢。

  为了验证自己的怀疑,小王来到北京一家软件安全检测机构寻求帮助。安全专家发现,在小王手机的程序管理中,十几款预装软件中有八款正在运行,而且在手机主页面没有任何显示,只有在后台才能看见。

  即使知道有程序在运行,一部分也“关不了”,总是会在开机时自动启动。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用户通过正常渠道无法卸载这些软件。在点击卸载时,系统显示“将程序恢复到出厂版本”,而不是完全卸载,根本无法卸载。

  一些手机玩家能够通过刷机获得手机的root权限,从而删除掉那些令他头疼的软件。(所谓root权限,亦称“超级管理员”权限,有了root权限后才可以对手机中的系统文件以及程序进行操作,而为了防止没有专业知识的用户误删除一些系统程序,root权限一般不会开放给普通用户使用。)

  不过,刷机之后,问题又来了。

  第八宗罪  刷机后无法享受保修

  目前奇虎360等安全厂商软件已经提供了预装软件的清理功能,用户可以自行选择卸载。但是一些手机厂商表示:如果用户获取ROOT权限删除预装应用,那么手机将不再享受保修服务。三星以及国内的几家手机企业均是如此,告知用户他们产品中的大部分预装软件不能自行卸载。

  第九宗罪  受害后索赔无门

  一些经销商刷机强制预装软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从软件开放方收取一定的费用或利益分成。对于以软件推广为目的的预装来说,这种不上台面的推广方式,其来源都是不正规的非官方软件开发团体,而非正式注册公司,其来源往往难以追溯,消费者受害后难以索赔

  而且,一部分手机经销商所“保”的只在硬件故障的范畴中,至于你使用手机落入吸费陷阱或者隐私遭到泄漏,是无法从卖家讨回公道的。另外,恶意软件的运行十分隐蔽,对于不通技术的普通用户来说,将面临无法取证的尴尬境地。

  以上总总,不禁让人感叹中国的手机用户有多“欲哭无泪”:预装的手机应用软件用不到又删不掉,如果选择自行更改系统删除软件,又不能享受到国家的三包政策,面对这样的尴尬与无奈,只好选择忍受那些多余的软件继续在后台运行,并继续为不断增加的手机流量、费用而埋单。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3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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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保护我的手机?整治恶意预装软件

工信部新规:对恶意预装软件的监管有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手机预装软件耗电、耗钱、耗流量,关不了、用不着、卸不成这样的“霸王”行为难道就没人管吗?其实早在今年4月,工信部就已经出台了政策--《关于加强移动智能终端管理的通知》(下称《通知》),并将于今年11月执行。

  《通知》要求,手机厂商预装软件必须经过工信部的审核,并要求手机厂商不得安装未经用户同意,擅自收集、修改用户信息的软件,以及给用户造成流量消耗、费用损失、信息泄露等不良后果的软件。

  面对混乱的“预装世界”,这样的一个“通知”,能不能真正起到作用,还智能手机一片白茫茫的干净大地呢?仔细研究《通知》可以发现,《通知》的约束对象仅限于“手机生产厂商”,而正如我们前面所述,预装软件的问题涵盖了手机厂商、电信运营商、各级经销商、应用软件提供商、渠道商等多个环节,目前工信部从手机生产环节进行规范,手机软件商或将转向经销商、零售商等渠道完成刷机,手机从出厂到达消费者的这一时间段大部分依旧处在监管真空地带,对于恶意预装软件的整治恐难一劳永逸。

  此外,独立电信分析师付亮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网记者,手机厂商预装软件较多的是那些无牌、贴牌、黑山寨厂商,工信部难以监管到他们。此前,工信部电信研究院副总工程师陈金桥就曾在数字论坛上表示:“国内有557家手机制造厂商,其中399家是有品牌的厂商。有品牌的手机厂商反而好办,山寨手机厂商则难以受到监管。”

  如此说来,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来约束手机恶意预装软件吗?10月10日,中国新闻周刊网记者参加了“我的手机谁做主?--手机预装软件市场规范与消费者权益保护研讨会”,会上几位通信行业专家、研究学者纷纷提出了他们的建议。

  细化行业标准

  中国信息经济学会理事长杨培芳呼吁,应制定具体的法律法规,现有的行业监管规定应该进一步细化,比如对恶性软件给出标准定义。

  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教授丛立先也深表认同。他认为智能手机市场已经很大,但行业标准是奇缺的,比如哪些软件可以卸载,哪些不能卸载;基本的通讯功能标准是什么,行业都应该给出一个参考标准。“行业协会例如互联网协会、互联网实验室等应在行为规范上对服务商和网络用户给出示范法性质的东西。它虽然不一定成熟,没有法律效应,但公诸于众还是会有很多人去参考。”

  行业自律 尊重消费者的知情权、选择权、公平交易权

  “预装软件本身没有错,但预装软件无法卸载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选择权以及公平交易权。”陈金桥说。专家们建议手机厂商应尊重消费者的这些权利。目前,市场上主流厂商提供的手机管理工具有很多。奇虎360手机助手总监郭子文表示,360手机助手近日推出了“管理预装软件”功能,用户通过该功能可轻松卸载预装软件,但由于手机厂商预装的应用中有不少装机必备软件,用户应谨慎卸载软件。如果手机未提供Root权限,也可以通过360手机助手临时Root,一般不会影响保修。

  公布黑名单

  付亮认为,工信部应该公布手机恶意软件的黑名单,并且实时更新,这样既能满足消费者的知情权,又能对预装软件链条的利益相关方进行约束。

  当然,以上建议是针对恶意的手机预装软件,我们并不是想把手机预装软件“一棍子打死”,因为手机预装软件愈演愈热,有其必然之处,也不完全是一无是处。

    没有了手机预装软件,未来也不一定美好

  手机预装软件的历史,其实由来已久。在功能机时代,因为封闭的系统注定了用户只能使用厂商提供的预装软件,除了电话功能、短信功能之外的附加功能,都是通过一些软件内置来实现的。曾经诺基亚系列手机上集成的贪吃蛇游戏更是风靡一时。

  但这也导致了所有手机都千篇一律,所以用户才有对智能手机个性化应用定制的迫切需求。

  预装软件对智能手机厂商来说,难道仅仅是坐收预装费用那么简单吗?并非如此,手机预装软件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其一,增加手机卖点。同质化是安卓系统手机都面临的一个问题,如何在大同之中保持着自己的个性和差异化是每个手机厂商所要考虑的事情。不得不说,预装软件真的就是一个有效的方法和途径。

  其二,让手机具备更具优化性能的操控体验。一些手机厂商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将软件预装到手机之中就算完事,它们还将这些软件和手机进一步优化,可以更贴合该款手机的硬件配置,可以为用户带来更好的操控体验。

  其三,帮助入门用户顺利过渡。虽然智能手机已经普及,但还是有相当一大批入门用户在前赴后继的进入到智能系统这个大潮中,对他们而言一切都是新鲜的。我们依旧在很多网站上看到一些自称为“小白”的用户在问:怎么安装软件?我装的软件为什么不能用?可见这批用户希望拿到手机后就能使用一些基本功能,上网、聊QQ、玩游戏、看新闻等,如果一款手机不能满足这些用户的需求,那么在打开农村市场方面肯定会大打折扣。

  所以,通信产业观察家毛启赢在数字论坛上坚持:“手机预装软件必须有,完全反对预装肯定是不现实的。”

  大家都期望的是,如果能够恰到好处地满足用户对预装软件的需求,而不是像现在预装软件的泛滥成灾、变成部分人牟利的武器,用户就会真实地感受到智能手机真的很智能。

  另外,手机预装软件的数量还要拿捏好的度的问题,既不能一个都不装,也不能装得太多。大家觉得预装多少个软件、预装哪些软件才是最优化的呢?留言来和我们讨论一下吧。
匿名  发表于 2013-10-25 21:16
都是追求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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