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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什么是企业破产程序中的普通债权?有哪些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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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8 10: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企业破产程序中的普通债权概念及其清偿顺序
    1.企业破产程序中的普通债权概念
       企业破产案件中的普通债权,是相对于企业破产程序中的优先债权及劣后债权而言的债权,除破产费用、共益债务外,是指企业破产程序中在清偿财产担保债权(别除权)、职工债权、税费债权之后,清偿民事惩罚性赔偿金、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等惩罚性劣后债权之前清偿的债权。
因此普通债权一般也俗称为“不能优先受偿的债权”。
      不过, 2018年3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8〕53号)确认了劣后债权清偿顺序,规定破产财产在优先债权、普通债权清偿后仍有剩余的,可依次用于清偿民事惩罚性赔偿金、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等惩罚性债权;关联企业成员之间不当利用关联关系形成的债权,应当劣后于其他普通债权顺序清偿,且该劣后债权人不得就其他关联企业成员提供的特定财产优先受偿。所以此后再称普通债权为“不能优先受偿的债权”已经不尽准确。因为普通债权的清偿顺序又处在这些劣后债权之前,而这些劣后债权也属于“不能优先受偿的债权”。
      2.普通债权在企业破产程序中的清偿顺序
      根据我国企业破产法规定,除破产费用、共益债务外,企业破产程序中的债权清偿顺序为:
    (1)财产担保债权(别除权);
    (2)职工债权;
    (3)税费债权;
    (4)普通债权;
    (5)劣后债权。即前述民事惩罚性赔偿金、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等惩罚性债权,关联企业成员之间不当利用关联关系形成的债权。
      由上可见,普通债权在我国企业破产程序中处于五类债权清偿顺序中的第四位。

    二、普通债权的特点

      1.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基本上是因为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的普通债权而引起。
      这是因为,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人因为对该特定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即别除权,通常不会主动对债务人申请破产,而是通过一般民事诉讼程序直接主张担保物权实现其债权;职工债权的债权人由于与债务人存在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个别债权问题可以随时通过劳动争议处理途径解决,职工或者劳务人员个体职位及利益大小、多少不同,组织起来形成整体意志十分困难,尽管他们也可以申请债务人破产,但相对于普通债权的债权人可能性较小,实践中也十分罕见;税费债权人因为与债务人存在征管关系,可以随时利用监管权利清收,也轻易不会申请债务人破产。所以,不论是债务人还是债权人向人民法院对债务人提出破产申请,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基本上是因为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的普通债权而引起。
      2.普通债权的债权人是直接影响企业破产程序能否顺利进行的重要因素。
      除劣后债权外,普通债权处于最后一个债权清偿顺序,绝大多数情况下其难以得到全额清偿,债权人情绪波动较大且非常难以把握;同时其债权结构复杂,数量分散而庞大,因此普通债权的债权人在债权人会议成员中占绝大多数,因而直接影响债权人会议决议能否顺利通过,进而影响整个企业破产程序中的债权确认与清偿能否有效率的顺利进行,影响企业破产程序进程。虽然人民法院可以通过裁定、决定等法定司法强制措施促进企业破产程序进程,但如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1月17日印发的《破产案件审理指南(修订版)》所强调:“企业破产制度因应权利保障而生,必然要求企业破产审判应当首先尊重债权人意思自治。债权人自治的范围,既包括程序性事项,比如更换管理人,也包括实体性事项,比如审核破产债权。作为例外,需要介入债权人自治的,必须具备合法性、正当性基础,比如,强制批准重整计划草案的,必须符合法定条件及程序,不得剥夺、限制、损害债权人合法、正当权益。”所以,司法强制介入需要谦抑、谨慎。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普通债权的债权人是直接影响企业破产程序能否顺利进行的重要因素。
      3.普通债权的申报、确认是一个动态过程。
      普通债权构成复杂,不仅包括人民法院受理企业破产申请前已经存在的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因合同所生之债的债权、因侵权行为所生之债的债权及因无因管理、不当得利所生之债的债权等等;并且在人民法院受理企业破产申请前,已经存在的债权人对债务人的部分有财产担保债权,在企业破产程序开始后因债权人行使担保权未完全受偿或者放弃优先受偿权;或者债权债务关系原因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而结果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后;或者因企业破产程序的启动管理人依法行使管理权产生部分债务,依照法律规定其权利人也可以申报普通债权,或者由管理人直接作为普通债权确认。这就使得普通债权的产生又持续处于企业破产程序进行的整个动态过程之中。这还不包括超过规定债权申报期限的补充申报。因此,普通债权的申报、确认也是一个动态过程。
      4.普通债权难以得到全额清偿。
       如前所述,除劣后债权外,普通债权处于最后一个债权清偿顺序,绝大多数情况下难以得到全额清偿。这是因为企业法人之所以申请或者被申请进入破产程序,是因为该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换句话说就是其资产或者其能力不能满足债权人的债权清偿要求。所以,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其结果就是有限清偿债权人的债权。在此情况下,除非第三人施以援手愿意为其清偿全部债务,或者债务人资产突然突飞猛进的爆发性升值——过去几年的房地产及部分高新技术企业有可能,或者所有债权人放弃债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般情况下其资产无法满足所有债权人的债权清偿要求——否则不会进入破产程序。同时,债务人财产首先要按照清偿顺序清偿优先债权,到清偿普通债权时财产已经所剩不多了。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普通债权很难得到全额清偿。

       三、普通债权的认定方法

      由上可见,普通债权其实并不“普通”,只是按照债权清偿顺序由于其处于优先债权之后清偿而由法律对其进行的归集分类。但由于它结构复杂,数量分散而庞大,且是直接影响企业破产程序能否顺利进行的重要因素,因此了解并把握我国企业破产程序中的普通债权认定方法非常必要。
      认定普通债权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根据前述所说除破产费用、共益债务外,按照企业破产程序中的债权清偿顺序,将企业破产程序中的债权人债权分别按照财产担保债权(别除权)、职工债权、税费债权等优先债权,及民事惩罚性赔偿金、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等惩罚性债权等劣后债权进行归集分类,在前述优先债权、劣后债权归集分类完毕后的其余债权即可全部归集认定为普通债权。

       四、普通债权的表现形态

     (一)企业破产申请受理前已经形成的普通债权
     【1】破产申请受理前尚未执行完毕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人债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前,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民事判决书或者调解书但尚未执行完毕的,破产申请受理后,相关执行行为应当依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中止,债权人应当依法向管理人申报相关债权。”
      上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是:(一)主张次债务人代替债务人直接向其偿还债务的;(二)主张债务人的出资人、发起人和负有监督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等直接向其承担出资不实或者抽逃出资责任的;(三)以债务人的股东与债务人法人人格严重混同为由,主张债务人的股东直接向其偿还债务人对其所负债务的;(四)其他就债务人财产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
      除以上所列诉讼外,其他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仲裁机构生效裁决书,或者公证机关公证债权文书确定的债权人债权,尚未执行完毕的,债权人当然也可以申报普通债权。
    【2】破产申请受理前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仲裁机构生效裁决书,尚未进入执行程序的债权,或者公证机关公证债权文书确定的未执行的债权人债权。
    《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破产案件债权审核认定指引》第三十四条规定:“债权人申报的债权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仲裁机构、劳动仲裁机关生效裁决书,或者公证机关公证债权文书确定的,管理人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数额或者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计算方法予以认定。”
     【3】破产申请受理前发生的附条件、附期限的债权和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人债权。
     《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七条:“附条件、附期限的债权和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债权人可以申报。”
     【4】破产申请受理前发生的以破产案件债务人为主债务人(被担保人)的保证担保债权。
      包括债务人的保证人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追偿的债权,债务人的保证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可以按照《企业破产法》《担保法》有关规定预先行使追偿权而申报的债权。
     《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
     《担保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后,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保证人可以参加破产财产分配,预先行使追偿权。”
    【5】破产案件受理前发生的以破产案件债务人为次债务人(担保人)的保证担保债权。
      包括在破产宣告前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的保证责任,及虽然未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但依法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债务人为保证人的,在破产宣告前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的保证责任……”
     《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连带债务人数人被裁定适用本法规定的程序的,其债权人有权就全部债权分别在各破产案件
中申报债权。”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企业破产案件审理规程》164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保证人破产时的债权申报”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保证人破产案件时,保证债权未到期的,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不享有先诉抗辩权。/债权人可以向保证人申报保证债权。债权人未在保证人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的,保证人的保证义务自其破产清算程序终结时终止;在保证人破产程序为和解或重整程序时,按照和解债权、重整债权受偿规定受偿。”
     【6】破产案件受理前发生的以破产案件债务人为债务人的无财产担保债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债权属于破产债权:(一)破产宣告前发生的无财产担保的债权”。
     【7】破产案件受理前发生的债务人发行债券形成的债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债权属于破产债权:(七)债务人发行债券形成的债权”。
     【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被违法转让给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第三人已善意取得财产所有权,原权利人无法取回该财产的,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原权利人因财产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
    【9】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一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被违法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已向债务人支付了转让价款,但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未取得财产所有权,原权利人依法追回转让财产的,对因第三人已支付对价而产生的债务,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作为普通破产债权。
     【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二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毁损、灭失,因此获得的保险金、赔偿金、代偿物,保险金、赔偿金已经交付给债务人,或者代偿物已经交付给债务人且不能与债务人财产予以区分的,财产毁损、灭失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权利人因财产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
     (二)破产申请受理后形成的普通债权
     【1】债权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人行使优先受偿权利未能完全受偿的部分剩余债权,或者放弃优先受偿的债权。
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对破产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权利人,对该特定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是,“享有本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权利的债权人行使优先受偿权利未能完全受偿的,其未受偿的债权作为普通债权;放弃优先受偿权利的,其债权作为普通债权。”
     【2】债务人的受托人在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不知其进入破产程序的事实而为债务人的利益处理委托事务所发生的相关请求权债权。
《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债务人是委托合同的委托
人,被裁定适用本法规定的程序,受托人不知该事实,继续处理委托事务的,受托人以由此产生的请求权申报债权。”
    【3】债务人为票据出票人,在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付款人继续向持票人付款或者承兑所产生的请求权债权。
《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是票据的出票人,被裁定适用本法规定的程序,该票据的付款人继续付款或者承兑的,付款人以由此产生的请求权申报债权。”
    【4】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因返还非正常收入形成的债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四条规定:
    “债务人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时,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利用职权获取的以下收入,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非正常收入:
    “(一)绩效奖金;
    “(二)普遍拖欠职工工资情况下获取的工资性收入;
    “(三)其他非正常收入。
    “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拒不向管理人返还上述债务人财产,管理人主张上述人员予以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因返还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非正常收入形成的债权,可以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因返还第一款第(二)项非正常收入形成的债权,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按照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作为拖欠职工工资清偿;高出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可以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
     【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破产,其管理人决定解除所有权保留买卖合同,并依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要求买受人向其交付买卖标的物的, 买受人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并将买卖标的物交付出卖人管理人后,买受人已支付价款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共益债务清偿。但是,买受人违反合同约定,出卖人管理人主张上述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的,作为普通破产债权。
     【6】债务人、管理人破产程序中解除合同致人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债权。
     《企业破产法》 第五十三条规定:“管理人或者债务人依照本法规定解除合同的,对方当事人以因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申报债权。”

      附:本文涉及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有关条文:
     《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七条规定:“附条件、附期限的债权和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债权人可以申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债权属于破产债权:
    “(一)破产宣告前发生的无财产担保的债权;
    “(二)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人放弃优先受偿的债权;
    “(三)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数额超过担保物价值部分的债权;
    “(四)票据出票人被宣告破产,付款人或者承兑人不知其事实而向持票人付款或者承兑所产生的债权;
    “(五)清算组解除合同,对方当事人依法或者依照合同约定产生的对债务人可以用货币计算的债权;
    “(六)债务人的受托人在债务人破产后,为债务人的利益处理委托事务所发生的债权;
    “(七)债务人发行债券形成的债权;
    “(八)债务人的保证人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追偿的债权;
    “(九)债务人的保证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预先行使追偿权而申报的债权;
    “(十)债务人为保证人的,在破产宣告前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的保证责任;
    “(十一)债务人在破产宣告前因侵权、违约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而产生的赔偿责任。
    “(十二)人民法院认可的其他债权。”
      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被违法转让给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第三人已善意取得财产所有权,原权利人无法取回该财产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以下规定处理:
    “(一)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原权利人因财产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
    “(二)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因管理人或者相关人员执行职务导致原权利人损害产生的债务,作为共益债务清偿。”
      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一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被违法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已向债务人支付了转让价款,但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未取得财产所有权,原权利人依法追回转让财产的,对因第三人已支付对价而产生的债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以下规定处理:
    “(一)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
    “(二)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后的,作为共益债务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二条规定:“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毁损、灭失,因此获得的保险金、赔偿金、代偿物尚未交付给债务人,或者代偿物虽已交付给债务人但能与债务人财产予以区分的,权利人主张取回就此获得的保险金、赔偿金、代偿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保险金、赔偿金已经交付给债务人,或者代偿物已经交付给债务人且不能与债务人财产予以区分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以下规定处理:
    “(一)财产毁损、灭失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的,权利人因财产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
    “(二)财产毁损、灭失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因管理人或者相关人员执行职务导致权利人损害产生的债务,作为共益债务清偿。
    “债务人占有的他人财产毁损、灭失,没有获得相应的保险金、赔偿金、代偿物,或者保险金、赔偿物、代偿物不足以弥补其损失的部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破产,其管理人决定解除所有权保留买卖合同,并依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要求买受人向其交付买卖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买受人以其不存在未依约支付价款或者履行完毕其他义务,或者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情形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受人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并依据本条第一款将买卖标的物交付出卖人管理人后,买受人已支付价款损失形成的债权作为共益债务清偿。但是,买受人违反合同约定,出卖人管理人主张上述债权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作者:左娅菲娜,重庆邮电大学党委组织部研究实习员;常硕,重庆邮电大学生物信息学院讲师;左军,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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